西瓜哥哥
发表于 2009-6-18 22:21
第六章 鹤顶红
注,文中的too正式改名为泪泪
2002年德国的大年夜,我被我哥大学里的师兄约去吃饭。
此人叫院长,在汉诺威市的工大读博士已经有些年头了,去年结婚了,他
夫人也是这儿的学生。我来德国那天就是他们去接机的。
那天是美国的911事件之后的第二个礼拜。过安检的时候有个胖大叔走在
我前面,结果他被扣了,海关大哥说机器照出他行李里有形似炸弹的物品
。结果跑来一群海关大哥。
他们开箱一看,发现里面躺着只是一只辣椒酱。
我们受了大叔连累,个个都要开箱过验。
“你留学的吧。”海关大哥对我说。
“是。”我点头。
“现在的留学生都这样。”他喃喃自语。
我的行李很杂:樟脑球、洗衣粉、牙膏牙刷、日用型卫生棉、夜用型卫生
棉、牙签、筷子等等等等,在行李箱的外兜我妈还楞是塞了两打袜子进去
,使得行李箱鼓胀如一个怀胎数月的妇人。
另外我妈还在我的托运箱里放了枕头、棉被。
“你的行李超重!”海关大哥的表情严肃得像党的总政策。
“帅哥,你看这些东西都是民生需要,一个都不能少啊。再说我个子小,
和行李互补,前面的大叔这么胖,可比我重多了。”我一副无赖嘴脸。
“你严肃点!”海关大哥呵斥道。
这时候走来另一个海关大哥,长得慈眉善目,说:“让她过吧,都堵上了
。”
“但你针线包留下!这是金属物品,你写个条子叫你家人来取吧。”严肃地
海关大哥说。
“绣花针而已,难不成当我是东方不败!”我嘀咕。
不过最后我还是理解了他们的草木皆兵,这都是给“911”闹的。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未觉害怕,害怕其实是我的爸妈,他们托我哥的师
兄来接我,并且请他千万给我点照应。
一路上我把来德国第一天的事回忆了一遍,等出现在院长家门口已经是晚
上六点。
“嫂子。”院长夫人给我开的门,她是一个老派的女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
呢子大衣,厚厚的刘海盖住了眉毛,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你来啦。”她笑着说。
这时候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小米,你来了?坐一下,马上可以吃饭
了。”
“哥。”我和他打过招呼,走进客厅,坐下。
院长夫人给我倒了杯汽水。院长在客厅的桌子上摆开了阵势,看样子是吃
火锅。
“院长,汤底少放点辣,小米不吃的。”嫂子嘱咐他。
他们都是嗜辣之人,即便已少放辣了,但这锅子常年被辣椒浸泡已有了副
作用,成了“辣锅”。
“哥,你们还养鱼啊?这鱼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啊?”我看到窗台上放着一
只鱼缸,里面又两尾鱼。
“这鱼叫鹤顶红。” 院长说。
“鹤顶红可是巨毒啊!”我说。
“你知道鹤顶红是什么东西吗?”院长说。
“是从仙鹤的丹顶提炼的巨毒,对吧?”我又问。
“不是,鹤顶红其实就是砒霜,即不纯的三氧化二砷,呈红色,也叫红矾
。”嫂子说。她还用筷子沾了些火锅子里的汤汁在桌面写下了三氧化二砷
的分子式:As2O3。
“对!就是这个分子式。”院长附和。
我似笑非笑,觉得他们简直就是臭味相投,大概就是所谓的学术派夫妻。
院长夹了一个牛肉丸,咬了一口,说:“这个还没熟透。”又把它放回了锅
子再煮过。
我顿时傻了眼,之后便不太敢动筷子,但他们却十分好客,一个劲地给我
夹菜。
“上帝啊,请赐我一个铁胃吧!”我在心里呐喊,甚是郁闷。
11点多,门铃响了。
“我去开。”此时我最靠近大门。
门一开,映入我眼帘的竟是菊开那张小白脸。
“怎么是你?来拜年啊?”我没让他进来,把他堵在门口。
“谁啊?”院长走了过来,“你是?”
显然他们是不认识的。
“我来找小米的,你好?我叫菊开。”他上前与他握手。
“请进,请进。” 院长欲迎他入内。
“不了,我们马上要走的。”菊开说。
我给菊开一个眼色:“谁说我要走?”
“大哥,我能单独和小米谈谈吗?”菊开说。
“你们谈,你们谈!”院长识趣地走进了里屋。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很是诧异。
“我来接你回去,小黄他们都在等你呢,是小黄告诉我的说你去师兄家了
,后来我从一个H大的朋友那里知道你师兄的地址,这就来了。走!我们
回去吧!”他倒理由充足,俨如我的知己好友。
“我和你很熟吗?再说我今天准备留在这里过夜,你快走吧,不然人家该
误会了。”我马上和他划清界限。
“你如果不走,我也不走。”他开始耍无赖。
“你!”我气不打一处,但又奈何不了他。
“你如果不走,我一定会做让你后悔的事。别不信!”他进而威胁我。
“少威胁我。”我底气已经不足了,他的疯狂我是领教过的。
“要试试吗?”他欲进屋。
我拦住他,心想他定是向他们丑化和我关系,这事不能让他们误会,万一
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就不妙了。便说:“好啦,跟你回去就是了!不过
你要保证不能……”
“不能侵犯你是吧,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Who knows!” (谁知道!)
我进屋和院长夫妇道别,我借说同学那里有聚会,非要我回去,便和菊开
走了。
从汉诺威市到布伦瑞克市大概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上了高速,已近午
夜12点。
突然有礼花上天了。
“你看,烟花!”我叫了起来,此时我坐在车子的后排,我似乎觉得应该和
他保持距离,他说我农民作风又发作了,但还是依了我。
我卸下车玻璃,看到更多的礼花上天了,高高低低,美极了。
“真可惜,把最美的遗落在路上。”他说。{:5_363:}
“想不到你也能说出这么感性的句子。”我说。
“这就是你不了解我的地方了。”他有些得意地说。
我看着远处的天空,有朵礼花散了开来,把天空都点亮了。
“你相信有天堂吗?”我问。
“天堂?我只相信有银行。”他说。{:5_356:}
“你似乎不太应该说这句话,你并不缺钱,不是吗?”
“是啊,我穷得只剩下钱了。”
“听说你是官家少爷?”
“这些事我不太愿意提,我只是能说我们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他似乎很
回避谈他的父母。
车子的唱机里传来费玉清的声音:“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环风儿
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现在兴听周杰伦。”我说。
“这歌我妈爱听!”他说。
“你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该有选择听什么歌的权利吧。”
“对不起,小米,我不想谈这个。”他把我的好意挡了回去。
我们沉默了。
到了布伦瑞克市,我们先去和小黄他们会合,接着去Disco。
泪泪不在家,但我们在Disco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桃红色吊带上衣,正
在舞池里和一个德国小伙扭成一团。
“泪泪在那!”米虫说。
小黄看了菊开一眼,说:“还是别去叫她了,她现在有朋友在呢。”
我们全体呆在了酒吧边,因为泪泪,我们不太愿意让她发现我们和菊开在
一块,这一点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但泪泪看到了我们,她带着那个德国小伙走了过来,德国男人很年轻,大
概只有十几岁,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睛奇大,长得有点像哈里波特。
“你们都来了?新年快乐!”她看起来很High,身子还随着背后的音乐一
颠一摆的。
哈里波特也逐一和我们说新年好。
我看到泪泪的胸脯有一半露在外面,脸上的淡妆却浓抹了,一脸的风尘。
“泪泪这男的谁啊?”小黄说。
“我的一夜情呗。”她说得很大声。
接着他们离开了,不知去向。
米虫说:“你看出来了吗?泪泪在向菊开宣战。只是这是一个人的战争,
菊开是乎无动于衷。”
“何苦来哉!”
有时候认真爱上一个人反倒错了,而将错就错才是真正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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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哥哥
发表于 2009-6-18 22:25
第七章 三点不露
小黄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是个日本人。他开始向外扩张恋爱族群,性伴
侣日趋国际化,我们打趣说没准哪天他会带个黑妞过来。小黄说这不是现
阶段的目标。
这个日本妹长得很白,但这种白透着一丝凉,像是一块浸在水里的豆腐。
小黄说日本有道菜就是把一块水嫩嫩地豆腐放在墨绿色的碟子里,再点上
水,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子停在水中央,日本人管这道菜叫“冷奴”。
于是我们都管叫她“冷奴”。
冷奴来家里的频率不太高,通常她是半夜来,半夜走。她从不留宿,她说
和那样容易产生真感情,他们之间是有协议的,谓之:“Short
Relationship”。(短期关系。)
为此小黄十分苦恼,向我诉苦。
“你爱她吗?”我问。
“不知道,但每次她办完事离开,要不我去她家,完事就让我走,我都觉
得自己像个午夜牛郎,更可笑是,她走的时候还会哈腰对我说谢谢,您辛
苦了。”小黄边说边学冷奴哈腰。
“你何必难为自己呢?”
“现在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很多女孩子都很开放,哪怕是矜持
一点,我觉得我都会认真去爱,可是她们对我说别爱上我,动什么别动真
感情。起先我也奇怪,后来我明白了,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在恋爱中受了
伤害或者欺骗,所以有了恐爱症。”小黄陈述了一个事实。
“恐爱症?有那么邪乎吗?”
“我小黄可是对女人有长期的研究的,其实男人女人,都在循环着,你爱
上了她,又爱伤了她,她再爱伤另一个他。后来这个循环就恶性了,到最
后谁也不敢来真的。当然我招惹的都是那些思想堕落女,像你和米虫还是
健康成长的小花。”
“那泪泪呢?”
“她?你看看她现在都三点不露了,敢情裤裆里都可以操兵练马了。”小黄
说。
“三点不露”是指她通常都是凌晨三点才回家,最近还常带一些男人回来,
我对门的一个女孩对我说,我们家是“一龙一凤”。
妓女有种经营模式就是租个房间,待客上门,俗称“一楼一凤”,而我们家
的“一龙”当然是指小黄了。
想到此处,我不禁问:“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纯纯的爱。”
“纯纯的爱没有,蠢蠢的爱倒有若干。”他指泪泪对菊开的感情。
二月份,我们又考试,再分班。
我和小黄分开了,却和fcy分到了一块,D班。
那月学校组织预科去阿姆斯特丹旅行,我们三班一队,分批去。
我们上午逛梵高博物馆,下午坐船游河,一切索然无味,因为红灯区才是
我的兴趣所在,据说这里也是性都阿姆斯特丹的精髓,这是小黄的教诲,
他嘱我一样要去那里开开眼。
傍晚时分我们准备返回学校,我和fcy向Tutor请示说不一起回去,她同
意了。
我们穿过二战纪念碑广场,广场中央的石碑上刻有“1945”字样。在走一
段过了小桥就到了红灯区了。
其实红灯区就是一条不太宽的老街,两边的建筑有点古旧,霓虹灯和招牌
灯点缀出一种破落地繁华景象。
迎面走来两个晃晃悠悠的黑人。
“这些个都是瘾君子?”我让看道给他们走。
两边建筑物的底层有一个挨一个的橱窗。每个橱窗至多不过两米宽,前面
是一面落地大玻璃,里面坐了一个个穿着荧光内衣的女人,仅三点不露。
有人正翘着腿在化妆,有人在打电话,也有人在吃零嘴。她们身后挂着着
一幕布帘,帘后是一张床。
“这就是传说中的橱窗女郎啊?”
橱窗里的一个女人见到fcy便娴熟的添添嘴唇,拍拍自己的大腿,等到我
露脸,那女人朝我竖起了中指。
“真小气,不给女人看。”我说。
突然有个男人冲到了街上,他是一个精瘦的白人,穿着一件黑色礼服,他
朝我们叽里咕噜地说日语,大概以为我们是日本人。
他见我们没答话,便操起了半生不熟的国语:”先生、小姐,里面有精彩
的脱衣舞表演。”
“不,谢谢。”fcy说。
我们赶紧越过他继续往前走,背后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看表演,开
发票,开发票!”
“开发票?”
“就是中国那些当官的人留在这里的规矩,回去好报销。”fcy说。
“为什么他先用日文和我们打招呼?”我十分好奇。
“大概日本男人最色吧。”
参观完毕,我们走进了街口的一家广东人开的烧腊店,进门便有一阵油腻
的香味扑鼻而来,引我空空的胃一阵痉挛。
烤好的鸭子和乳猪都是整只整只挂在窗口里,里面站着肥头大耳的大叔,
正挥舞这一把大菜刀,切切剁剁。
我们点了一份”双拼”,双拼就是烤鸭和烤乳猪拼成一盘,另外还有一些小
菜,跑堂的落了单子,窗口里面的大叔大刀一挥,斩下半只鸭。这里规矩
是现点现剁现卖,吃完了再付钱。这不禁让人想到附近橱窗里的那些女人
们,被看中了便被直接拖到帘子后面的床上,完事后再给钱。
“在这里妓女和烤鸭便无区别,连买卖的形式都一样。”fcy说,显然他在
思考与我一样的问题。
“荷兰的红灯区据说是被规范化管理的,妓女也是一种正当职业,她们要
定期做身体检查、打预防针,也要报税。”我说。
“你觉不觉的中国的妓女则有点灰头土脸,一个不小心就得蹲在派出所过
夜,人民警察把妓女整顿成暗娼的结果就是街头的灯柱上出现了老军医治
梅毒之类的广告纸,这种广告纸在荷兰是没有吧!”
“fcy,你走一趟红灯区都要变成哲学家了,你是用脑子思考问题的人,而
我则是用肚子思考的。”我夹了一块肥鸭肉,咀嚼起来。
“那你多吃一点吧。”他给我夹了一块肉。
“谢谢,我吃饭可是无肉不欢哪!”
“真的?我也是肉食动物。”
我们相视而笑。
xhuoying
发表于 2009-6-18 22:29
too , 又出新了
xhuoying
发表于 2009-6-18 22:29
太乱了!!!
西瓜哥哥
发表于 2009-6-18 22:31
八章 泾渭天空
市场学老师新布置的作业要求和一个同学一组做一个商品的市场调查,几天后还有一个讲义。我选了fcy同组。
放学后我们一起回我家。
“今天天气真好,好不容易有太阳。”我举头向天。
“是啊,这德国的天老是灰蒙蒙的,想是要下雨,却有不下,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今天可不一样。”他附和。
“春天要来了。”
“我看要下雨了。你看那里!有一片很大的黑云。”他指着我背后的天空。
“奇了怪了,这可是同一片天空啊?竟然有两种状况。”
他看着我,扬起嘴角,“我听说从前有一条河,一半是清的,一半是浑的,两半清清楚楚地分开着。那便是泾水和渭水,于是有个成语叫泾渭分明。”
“这里的天空,一半是清的,一半是浑的,该叫泾渭天空吧。”
他看着我笑了,他爱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地酒窝。
做好作业,他便要走,我送他到门口,正好碰的米虫的熊猫男友来找她,我们彼此打过招呼。
“你们家真是送往迎来啊!”楼梯上传来菊开的声音。
“无聊!”我不与理会,进了屋子。
我们的调查报告写好后,便开始着手写讲义,那天我们约在他家写作业,他住在小城的另一端。
他的房间和我的一般大,整理得很干净,大概是太干净,让我感觉是特地打扫过的,小黄说男人的房间如果很干净,那么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是个变态,比如有洁癖,二是他有某种目的,比如取悦女人。{:5_346:}
“坐啊!”他给我倒了杯水,他转身把门轻轻地掩上了。
“老师要求我们要加Powerpoint,今天我们先做这个吧。”他坐了下来。
“好。不过我不太会。”我说。
他打开电脑,“没关系我教你,要不你坐过来吧。”他站了起来,把椅子腾出来给我坐。
“你的鼠标不好使。”我说。
“我看看。”他伸手,便把它搭在我手背上,他的手掌有些湿热,像块温玉。“你看,你要这样。”
等到鼠标上手了,他的手还在上面,我干咳了一下,但他没撒开。
“别这样。”我轻轻地说。
突然他从后面一把搂住我。
“你撒手!你放开……”我求饶。
“小米,我喜欢你。”他在我耳边吹气。
“你放开!流氓。” 我反抗。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开始扯我的外套,我听到一个纽扣“劈啪”被扯了下来。
我动弹不得,求救无门,心想今天要被这暴徒给污了,害怕极了,两股颤颤。
“好,我顺你,先放开我,到床上去。”我强作镇定。
他松开我,笑着说:“早知道你是装的,你们上海人很开放啊!”
他把屁股落在床上,示意我过去。
“我。我先去洗洗。”
“原来你是老手啊!”他又笑了,“浴室在右边第二间。”
他掐了一下我的屁股,嘱我快些。
我出了房间,便溜出了屋子,书包、车钥匙全没拿。
我一路狂奔,眼泪涌了上来,后怕、恶心还有无力感,另外还在诅咒fcy,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恶,近日来我心里头囤积的对他的那些好感,一下子塌方了。【注,纯属虚构,作者不是对fcy有意见啊】
第二天fcy来还书包。
“你滚!”他才进门,我就逐他。
厨房里六只耳朵竖着,今天我们全体在家。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是一时糊涂才……”他不未敢正视我。
“上次你说有一条河,一半是清的,一半是浑的,我本以为浑的是我,但其实是你。”我欲与之化清界限,陈述道。
“我是和你闹着玩的,你要相信我。”
“我们泾渭各自流,恩情于此分!”我一字一顿。
“小米,我真是开玩笑的。”
“还有我告诉你,我们上海人开放的经济,不是裤裆!”我补充。{:5_309:}
小黄蹦了出来,嚷:“打你丫的!滚!”
fcy落荒而逃。
那天讲义只有我一个人做,教授最后说Team work旨在培养团队精神,言下之意是在批评我。
我突然想到小学里的一篇课文“蓝树叶”:
林园园不愿意把绿铅笔借给李丽,李丽便画了蓝树叶。
虽然我的错误是别人造成了,但很多人却是不知道的,所以我还是错了。
市场学老师最后没给我学分。
夏普
发表于 2009-6-18 22:38
倒。。。你啥时候写的啊。。。好快哦
那夜菊开
发表于 2009-6-18 22:39
啊?84这个样子的吗 说是豆浆里激素多呀 那个什么饮食帖子也说了呀
弄自己去看呀 弄男人么就表喝了
无敌小喵喵 发表于 2009-6-18 22:45 http://www.dolc.de/forum/images/common/back.gif
俺喝calpico{:4_290:}
too
发表于 2009-6-18 22:44
{:4_297:} 今天的这些明天更新了 ~~~~~~~~~~~~~~~~~~~ 要藏着点 {:4_290:} 太好看了,幸好换掉人了,否则俺怕俺会真的吐血 {:4_290:} 写得真有感觉哇
最后一滴泪
发表于 2009-6-18 22:44
第六章 鹤顶红
注,文中的too正式改名为泪泪
2002年德国的大年夜,我被我哥大学里的师兄约去吃饭。
此人叫院长,在汉诺威市的工大读博士已经有些年头了,去年结婚了,他
夫人也是这儿的学生。我来德国那天就 ...
西瓜哥哥 发表于 2009-6-18 23:21 http://www.dolc.de/forum/images/common/back.gif
{:5_350:} {:5_309:} {:5_330:}
最后一滴泪
发表于 2009-6-18 22:45
{:4_297:} 今天的这些明天更新了 ~~~~~~~~~~~~~~~~~~~ 要藏着点 {:4_290:} 太好看了,幸好换掉人了,否则俺怕俺会真的吐血 {:4_290:} 写得真有感觉哇
too 发表于 2009-6-18 23:44 http://www.dolc.de/forum/images/common/back.gif
我正在吐 {:5_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