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1
21
很多人看到这里都想到了吧,清清这家伙要讲述一段落入俗套的故事——同性恋情。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在写小说,你们不会相信其他作家写过的小说情节会在生活里真实出现,配合清清的照片和清清的张扬,任何人都可能竖起中指说:“这个女人当我们读者是傻子了啊!”
可我仍然要继续写下去。有时候,混淆视听的往往是虚假的表演,而众人皆质疑的反而是真相。这么多年来,我承受了太多怀疑攻击,应该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想多解释。只是想能够顺利的继续我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展现一个更立体的清清。
好了,故事继续。
灵姐对我出奇好,这已经让我怀疑了她的目的性。但我暂时还根本想不到所谓的同性恋,那时候我对同性关系一无所知,对女人更谈不上有任何兴趣。从小以来,我就不断遭受女性的嫉妒和诋毁,因此我甚至对女性有种天生的敌意。而灵姐是个女性里面的另类,至少她没有嫉妒我,没有攻击我,甚至关心我,帮助我。有段时间,我几乎怀疑她是个老鸨,想让我做高级妓女去給她赚钱。只是在她的关怀下,我逐渐放松了警惕,我迷醉于灵姐对我的关心,又对她的目的越来越糊涂,索性也就不加考虑了。
于是,一旦我放松警惕,灵姐也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她在昏暗的酒吧里借着酒意抱住了我。她嘴里的气息扑到我脸上,绵软温柔,并不因为酒味而让人讨厌。她几乎是呢喃着反复叫我的名字,这种声音后来逐渐变成那种男人般的喘息,就好像那些曾与我做爱的男人发出过的喘息。
圣诞夜的焰火在窗外放了起来,酒吧内的灯光在那么一刻彻底灭了下来。灵姐突然搂紧我,吻了过来。我跟着愣了几秒钟,也就是愣的那几秒钟,灵姐的唇舌肆无忌惮的掠夺着我的吻,像一个男性的暴徒,不容我的回避。
我始终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那种与灵姐接吻的感觉,那种接吻与男人有什么不同?因为我当时已经有点懵了,这种同性的亲昵给我的震撼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恍恍惚惚间,我身体似乎有了变化,好像有一只小蚂蚁在从上往下爬。我逐渐沉浸其中,甚至胳膊也不由自主的搂住了灵姐的腰。而恰在此时,酒吧的灯突然亮起来,人们向空中扔起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立刻推开灵姐,看也不敢看她,拎起包说:“我要走了。。。”
没等灵姐反应过来,我扭身就跑出了酒吧。仿佛听到灵姐在我身后喊我的名字,好像一个爱我的男人在身后的呼唤。“如果她是个男人该多好。”我在回宿舍的路上,心里不断这么说着。
那天,我躺在宿舍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一会想到他,一会想到她。有一刻他是吴维的脸,灵姐的身体。再一刻,脸又成了灵姐,身体却成了吴维。不管是他还是她,总之这个人扑向我,用全部力量压住我,似乎要把力量传递给我,让我能更加勇敢的接纳。我在颠三倒四的梦里,身体好像被激活了,久违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向我,我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第二天,我便想没有吴维又能怎么样,没有男人又能怎么样!我照样能够找到快乐,快乐包括钞票的快乐,也包括身体的快乐。
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1
22
人是不是需要有种天生的性取向,才能接受同性恋情呢?那么,我对于灵姐的接受乃至迷恋,是不是说明我早就隐藏着这样一种意识,而是被那些讨厌的男人压制住了,没有爆发出来呢。我也不知道,这类研究交给性学家,或者李银河解决吧,我只知道几年前经历了和灵姐的“初吻”后,我开始无法抑制我向灵姐的接近。
所以,我和灵姐很快恢复了联系。接吻事件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灵姐态度很自然,好像从来没有跟我发生过什么。她白天会开车带我郊游,晚上一起在熟悉的酒吧喝酒,无论在偏僻的郊外还是在昏暗酒吧,灵姐一直没有对我有任何亲昵的举动。我心里的小蚂蚁又开始蠕动,我有时候故意把自己表现得很性感,衣领扣解开,或者腿来回碰灵姐,但她无动于衷。
我开始注意我始终不曾仔细看过的灵姐。这个女人仍然保持着干练与成熟,每天都穿着合身的裤子和上衣,脖子上系着优雅的丝巾,短发随意拢在耳后,身体上散发着清新的香水味。她的胸像小女孩那样挺立着,并不大,但却饱满。腰肢虽略有中年女人的肉感,但线条更显得柔软,温和的像一个姐姐和母亲。多次,我都想投进她的怀抱里,仍像那次一样被她亲吻掠夺。我觉得我内心逐渐卑劣起来,那种对灵姐隐隐的渴望像个恶魔吞噬着我。
灵姐如果是个男人,一定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她在撩拨我的情绪,等着我自投罗网。我心里明白,可即便明白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无法克制,所以就无法左右她。
终于,在一个深夜,灵姐开车带我在北二环、北三环上兜风,北京城就像是在我眼前放映的一个电影,而这部电影却由灵姐和我来掌握,我们想让它放映什么场景只要开车到那个场景就行了。东某条破败的小胡同,建外高档的公寓楼,都是北京的一部分,过得都是北京生活,可又有那么多不同。我扭头看灵姐,她仍然平静着,好像知道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让我出人头地还是龟缩在穷人的队伍里,都是她说了算。
最终,我对灵姐说:“我去你家看看吧,见识一下有钱人的家是什么样的。”虽然像是在开玩笑,可我们俩互相看了看,显然心里都有了默契。
很快,我们就赤身裸体的在灵姐位于紫竹院的公寓里拥抱在了一起。
女人和女人的身体密合在一起会有与众不同的美妙,如果是两个身材都极好的女性身体呢。我今天回忆起来仍然心灵悸动,那些细节都仍然鲜活的在我脑海中经过,我的身体和意识都像正在开放的花朵,一片片的舒展、湿润、绽放。可能我应该能够把那些情节复述出来,像任何一部成人小说那样,但是我又觉得那种巅峰的美妙是无法用笔墨来记录的,一切笔墨都会亵渎那场完美的做爱仪式。所以允许我在此处使用一串省略号,在那一夜,清清终于像一朵美丽的花盛开了,而之前我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体下蹂躏的女人。是一具躯体,而不是一朵花。
我和灵姐相爱吗?如果之前没有,可能在那一晚上已经发生了,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
在灵姐之前,我似乎一直都过于功利,总想利用男人,拿自己的身体换取一些个人利益。在灵姐之后,我可能也是这样。但在与灵姐幸福的那些日子,我是内心纯净的,我没有想过要从灵姐那里得到什么,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感受她给我的一切。
pamala
发表于 2006-9-22 14:12
呵呵,pat pat
原帖由 六合彩 于 2006-9-22 15:11 发表
真是减肥啊。看一段吐一次,午饭白吃了。:mad:
pamala
发表于 2006-9-22 14:13
这个说得不错,这个女人可能很难找到真正爱她的男人了
原帖由 musicbeibei 于 2006-9-22 15:08 发表
一个跟贴的说得很实在:
我觉得楼主非常可怜,她受尽了一生的屈辱,所求得只是一个面子。一种在众人面前闪耀的感觉,一种得到别人尊重的快乐。可惜的是,她大概永远也得不到这些。她赚的钱越多,得到的嫉妒就越 ...
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3
23
人生总是那么奇妙,你想方设法要从一个人身上捞到什么,而到最后可能一无所得。我和大学的那个男友吴维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设置圈套想把他套牢,然后圈养起来让他给我带来好处,而最后被束缚的却是我。
那么,如果没有想方设法要从一个人身上赚取什么,到最后反而很多利益都自动涌向自己。我和灵姐也是最好的例子,我完全被她操纵着进入她设置的局里,进去之后就身心完全投入,无法自控。而,灵姐得到我以后,却大方的给与了我太多东西。
她给我办了张信用卡,每个月给我卡内存入足够我花销的钱,虽然对她来说不算大数字,对90年代末的一个大学女生来说那样一笔钱就过于奢侈了。我逐渐放弃了去做人体模特,我根本不需要为了两百块,光着身体被陌生人看了,我只要向灵姐展示,我得到的“薪水”要多几倍。灵姐带我初入各种交际场所,把我介绍给很多所谓的成功人士,我有了自己的一个小交际圈,常有些男人约我,和他们约会的时候,他们都会趁上下车或者出入电梯的时候摸我腰,和灵姐比,这些男人不过只是一些低级动物。
可在我的生命里,又能碰到几个灵姐呢?清清更多的人生仍然需要自己走下去,需要去对付那些低级动物一样的男人,相互间利用。
时间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走,来年春天,我终于迎来了我的毕业。灵姐似乎也该从我的生活里退出了。至今,我都不明白灵姐为什么要和我分离,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生相守呢?如果我愿意,她又害怕什么呢?也可能灵姐对我厌倦了,她想物色其他女孩,她是个情场上的老手,她喜欢追逐不同的感觉,所以我俘获不了她的一生。
灵姐开始给我联系工作,却不是北京,而是上海。
我问灵姐:“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上海,就因为要甩开我,让我离你远吗?”说着,我就哭了起来。
灵姐把我揽在怀里,像个慈爱的母亲。她缓缓地说:“我会给你在上海的一起都安排好,比北京好得多的开始。你在北京,就只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做我的附属品。而你不应该这样过一生,你是清清,你需要更广阔的地方,你要抛弃对任何人的依赖自己走下去,去争取自己的财富、地位,还有男人的爱情和婚姻。知道吗?无论你在哪儿,我都爱你。”说到这里,我也看见了她眼里的泪光。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一个人对我说“我爱你”这样三个字,虽然这个人是个女人,可已经足够了。
我就是在“我爱你”三个字里结束了我的大学时代,以及我的北京生活。其实很简单,只是我和一个男人故事,以及我和一个女人的故事,或者是一个情爱故事,一个爱情故事。这个时代的开始是拙劣的,结束却是美好的。
四年前的清清,从北方的一个小乡村走入大北京,之前她被一个脏兮兮的农民强奸过,被人带进过派出所审讯,她的爸爸给过她耳光,她的乡亲始终都在蔑视她。四年后的清清,已经是个比普通大学女生成熟多了的女子,她战胜了城市同学的歧视,她“杀害”过自己的孩子,她学会了北京有钱人的生活方式,她喝咖啡不再失眠,她对北京的各大餐馆酒店如数家珍。
一个女人的蜕变和成长,都是不经意间发生的。要感谢那些给我设置障碍的人,以及那些帮助我的人!
这年初夏我离开了北京,前往上海。那是上个世纪的最后一年,而我的生活似乎也像世纪更迭一样,即将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六合彩
发表于 2006-9-22 14:14
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4
^^^^^^^^^^^^^^^^^^^^^^^^^^^^^^
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5
觉得有时候她不是一般的难看啊^^^^^^^^
六合彩
发表于 2006-9-22 14:17
musicbeibei
发表于 2006-9-22 14:18
觉得这个女人很俗啊^^^^^^
24
我青春的一个重要段落结束了,我从北京转移到了上海,命运好像又上了一个台阶,眼前将会看到大不同的一片风景。
在我的家乡,有些女孩会从农村嫁到镇里、县里,她们穿上劣质的时髦衣服回娘家,全村的人都会跑出门看她们高跟的人造革皮鞋、染的枯黄头发、还有像两条虫子趴在额头的纹眉。那些女孩的变化让人羡慕,她们抛弃了埋头耕田不停生孩子的命运,这就是她们的成功,即便她们镇里县里的丈夫可能是个收废品或者登三轮车的。
所以,其实我和她们一样,不断经受着命运的改变,从泥坑一样的家乡到气派恢宏的首都,又到光怪陆离的大上海。我一直在往上走,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
我的“女朋友”灵姐给我介绍了一份上海的工作,她说我到了上海就能完全主宰自己,就能得到我所要的一切。我对此将信将疑,虽然我一直有自信,但仍然不太愿意独自闯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在没有来上海前,上海在我印象里和大多数北方人的印象一样——势利、不近人情、排外。有人说:“清清,到了上海,你要咬着舌头说话,不能说卷舌音。”还有人告诉我:“清清,要赶紧减肥,那里买不到大号衣服。”最多的是被告知不要和上海男人谈恋爱,他们都只想占便宜,还不愿意给女人花钱。
总而言之,我来上海之前,没有人对我说过上海的好处。仅仅有灵姐对我说了“我爱你”三个字,这三个字成为激发我来到上海大干一番的动力。我信任这个爱我的女人,女人往往比男人更能真诚的怜惜女人,所以我完全听任了灵姐的安排。
我来上海的第一份工作是进入一家外贸公司,公司位于四川中路的一幢写字楼里,写字楼紧邻着苏州河,常能听见汽笛声,遇到气压低的时候打开窗就扑进来一股鱼腥味,虽然人们都说苏州河其实已经没有鱼了。那时候苏州河两岸还没有开发,遍布着一些废弃的厂房,厂房墙面上布满了马山虎。除了这些厂房,就是零乱嘈杂的棚户区,可能应该是这种叫法,反正就是上海那种典型的弄堂,房顶上是垃圾,窗户外面伸出来很多铁架子,铁架子上挂着各种颜色的格子睡衣。
这和我原来想象的上海不一样,跟我原来的北京生活都差了一截。只有那家外贸公司的老板给了我一些安慰。他是灵姐的朋友,美籍台湾人,英文名叫TONNY,可大家都叫他老汤,其实是音译。他五十岁出头,微胖,还没有谢顶,但有了一些趋势,所以他好像对此有点担心,就经常把自己头发收拾得很好,都是去高档的发廊里做,规整而不油滑。他给了我一份相对于一个大学应届生来说还不错的工资,给我配了手机,可以发中文短信,当时在市场上算是价格不菲了。公司做的是家居器皿的外贸,从国内出口,赚外国人的钱,公司不大,但生意还不错,所以老板过得很舒服。
刚刚进入公司的时候,我几乎什么也不会,其实每个大学应届生都是这样。所以我的基本工作好像就是端茶送水和帮助同事复印,接听一些电话,再把电话转给相应的人。与我工作性质类似的还有一个女孩,小苏,她是个上海女孩,还算漂亮,但是只爱和男同事说话,却不理我。她和男同事说话的时候,就把那些男人当成她的男朋友,口气都挺暧昧,对每一个人撒娇。她身上总有香味,而且几乎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香味奇怪的时候,我经过她就总想打喷嚏,我怀疑她家里是开香水店的。
我来公司以后,小苏升级成了老板秘书。所以她应该感谢我才对。但小苏当老板秘书当得并不称职,她把精力都集中在那几个年轻的男同事身上,那几个年轻人只要在公司,她就跑过去说笑,有时候老板叫她,她也听不见。
而我就坐在老板办公室的左边,因为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时刻都观察着老板的举动,他四处张望着找小苏找不到的时候,我就立刻跑过去,听他的吩咐:给他传一份文件或者为他冲一杯咖啡。时间久了,老板有什么事情反而首先找我,小苏后来也发觉了不妙,就更加对我怒目而视,可她暂时也没什么办法。
我接近老板的机会逐渐增多,我仍旧会打扮得很漂亮,身材婀娜,可他却几乎不抬眼看我,只是偶尔问过一句:“还适应吧?”我说挺好的。他又说:“那认真工作,会有发展机会的,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虽然这么说的时候看了我几眼,可眼神里任何信息也没有,就像对着一堵墙说话。
反正,这就是我刚来上海的生活,我没有看出会立刻有什么起色,只是和其他刚刚来上海闯荡的大学毕业生一样,所以总有点郁闷。那段时间,灵姐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在电话里安慰鼓励我,说让我处理好和老板的关系,争取进业务部,说以后会有机会想办法出国等等,又往我卡上存了些钱。
我求灵姐来上海看我,她说:“不行,我不能见你了,你忘了我,要开始自己的生活。”
“我想你,我不想自己生活,就想跟你在一起,过一辈子。。。。”我乱七八糟的嚷,乱七八糟的哭。
可灵姐始终不为所动,只是耐心听我的哭诉,最后说让我好好休息,平静下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逐渐我再次确定不会有人能够完全帮助我的,也不可能陪伴我始终走下去。我的一生都要完全孤独的行走下去。就好像一个人开车,沿途看到一些风景,看完了那些风景,仍然要开车独自赶路。
如果灵姐现在确实能看到我的这些文字,希望她还能记得我,正如她说的:“清清,我会一直爱你。”
如果她看到了这些文字,我还想告诉她,她是我今生唯一相爱过的女人,之后我不再可能让其他女人闯进我的生活,来替代灵姐带给我的不可取代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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